布片上,那道大尊都无法直视的字眼,已经消失不见。
只剩下一道模糊不清的印痕,依稀可以辨认清此地曾经存在过一个字。
饶是如此,它散发出来的神威,仍旧让冰心大尊都感到心惊肉跳。
“大尊,你又给太仓大州送东西?”
阿洛是她的贴身侍女,很是不满的嘀咕:
“好宝贝咱们圣灵州自己都不够用呢。”
“大尊还往外送。”
“好像那边是夫家似的。”
本是无心的一句吐槽,冰心大尊却急了,娇喝道:
“休得胡言,马上送过去!”
阿洛吓得缩了缩脖子,一脸陌生。
大尊一直都是不疾不徐的温吞性子,开玩笑也从不急眼。
今日是怎么了?
就说一句“夫家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