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从北美飞往BJ的航班上。
楚子航叼着一根巧克力棒，端坐在桌前敲着键盘。从上飞机起他就一直工作到现在，靠巧克力棒、曲奇饼和碳酸饮料撑着。
他按下回车键，数据被载入刚完成的数学模型里。墙上的投影地图瞬间溅开无数涟漪，好像一片平静的湖面，楚子航刚刚往里面撒了一把细沙。
“你捣鼓什么呢？”芬格尔看不懂，“我们不是来屠龙的吗？可咱们三个各有各的宅法，师弟是个游戏宅，你是个科学宅，我嘛……我是个吃货。难道不该扛着设备满北京城找龙去？”
“如果你说的设备是单反相机，那是来旅游观光的人做的。”楚子航语气很淡。
“这城里到处都是龙的痕迹。地理上有龙脉，皇家石雕上有龙凤呈祥，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