冈格尼尔的光越来越亮。
路明非盯着那支枪，心里那种被锁定的感觉每过一秒就加重一分。
像是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被某种力量标记了，无论往哪个方向移动，那个标记都不会消失。
他试着往左侧挪了半步，锁定的感觉没有减弱。往右侧挪半步，依然如附骨之蛆般紧贴在胸口。他甚至能感觉到冈格尼尔的枪尖在跟随他的移动微微调整角度，每一次调整都精确到毫厘。
“必中”不是一个形容词。路明非意识到了这一点。那支枪上附着的不是瞄准，而是一种因果。先有了“命中”的结果，然后枪才会被掷出。无论被锁定者怎么躲闪，结果都已经写好了。
楚子航显然也察觉到了同样的事情。他的站姿没有变化，但握刀的手指在不自觉地